罗玉叶显然不知道任妃妃会这么说,明显一愣。
上回找人把离婚协议夹在计划书里送到赫连羽那里,结果就像泥牛入了水一般没了踪影。
签是没签一点反应都没有,问那人却说不知道弄哪儿去了,也闹不清楚到底是放没放进去。
本以为任妃妃知情识趣早就主动和赫连羽断了关系,没想到这两天居然堂而皇之地住进来了,气得罗玉叶牙痒痒。
横竖看着任妃妃不顺眼,可是老爷子却把她护得跟个宝似的,最近看她就眉开眼笑,也不知道这妮子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“那张协议书我不知道放哪儿了,你呆会儿给我重签一张再走,我会想办法让他签上名字的。”
被任妃妃那双通透得仿佛世界一切都瞧得清明的眼睛一瞧,罗玉叶有些不自然地拿起茶杯,掩饰地往嘴里倒。
“您小心,水烫。”任妃妃看着她的动作,慢条厮理又带着恭敬地提醒。
罗玉叶慌里慌张也没注意,等茶水进了嘴才听到任妃妃这话,可惜为时已晚。
她烫得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杯子叮当一声甩在桌上,茶水和着茶叶渣流得满桌都是,顺着边淅淅沥沥往下滴。
“呸呸呸!”罗玉叶吐着舌头脸胀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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