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对文泽熙,她也是同样出于不忍吧。
“是二叔一时糊涂,那阵大哥死了,我恍惚中总记起小时候在一起时的情景。想着如果不是因为你闹着要去游学,他也不会那样惨死,一股气就只知道冲着你发了。你,你要怪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任勇山一脸悲戚,吴敏丽这个好搭子也拿着张纸巾揩眼角,好像事情真是这样似的。
任辛蒂站在旁边,一双眼睛不停在这几人身上扫过,满心满眼都是不解。
她爸是怎么了?
年轻时跟任妃妃她妈一起上的影校吗?
这演技,杠杠的。
吴敏丽就不用说了,向来惯会在男人装模作样,眼泪从来说掉就掉,娘胎里带来的技艺。
这话能骗过任妃妃她信,可哪能骗过她。
任勇山偶尔和吴敏丽说私话,她有时可都在一旁偷听着呢。
明明就是担心任妃妃占了公司的股份,所以才把她赶出去孤立着,跟公司里的老人也隔开联系,免得势大,现在怎么又把人往回拉呢。
“意外这种事,怎么能怪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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