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勇山和吴敏丽对视了一眼,脸色都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上次在家里出了那档子事,任勇山强行把吴锦业送去乡下休养,吴敏丽嘴上虽说着理解,但心里不是不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十句话,就有九句在骂任妃妃那个搅家精狐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任华城的,倒好像是任妃妃有预谋地一个个击破,在发泄自己对任家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听之任之,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有点难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勇山敲了敲桌子,看了任辛蒂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任妃妃现在的职业,任辛蒂倒是提出了过不少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划脸或者搞臭名声叫她翻不起身这种事,肯定是不可能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在公司占了不少股份的老亲戚们都知道任妃妃是由他在抚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出了问题,这臭水很难不溅到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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