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南司佳冲着任妃妃抛了个得意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妃妃站在原地,看着保姆车急速驶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觉得赫连羽是需要安慰照顾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一向高高在上,冷静自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断掉一条腿,也要把工作搬到床边的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司佳这个谎,撒得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想到南司佳刚才说生子工具,任妃妃心里微微有些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说得也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羽对自己的那些不同,一部分是因为她手上的戒指,另一部分则是因为碰触自己让他并不那么抵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好,他的温柔,从来不是针对她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难听一些,在赫连羽眼里,她或许就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女人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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