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张树打断了他的话,而后笑道:“左庆阳现在已经没人了,而且他之前也没有多少现金,就算给他机会让他东山再起也很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碍于圣医宗那边,我们不可能直接杀了他的,他现在身边就只有孟寅一个,还有个司机三个人,你觉着他们还能翻起什么浪花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张树摊手一笑:“说白了,左庆阳已经是白河市的过去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你还是顾及你们之前的感情的。”陈阳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树想了想,长呼一口气:“或许吧,曾几何时我也不想针对他的,只是阵营不同,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间,张树颇有些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扭头对陈阳问道;“你说人折腾来折腾去的,有什么意义?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摊手:“折腾的就是这个过程啊,过程也就是意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所有人里还是陈老弟活的最明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树苦笑道:“我忽然有点羡慕你,就只是过你想过的日子,不参与到任何的纷争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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