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是你们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不可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淡淡的开口道:“黑狗被杀是第一步,阳朔的人死是第二步,有这两步就可以激起你们的争执了,毕竟你们曾经就有过恩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第三步说起来也是沾了阳朔的光,没想到他竟然会用到很难解的蚀骨散,偏偏我又懂得怎么解那种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恰好的是,张树与我谈话的时候,我就察觉到了他的野心,索性顺水推舟的帮了他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庆阳使劲摇了摇头:“不,这怎么可能是你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告诉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戏谑一笑:“你的二徒弟也是我杀的,至于你的大徒弟以及他手下那些死士,并非是死于阳朔的手里,而是死于我们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庆阳看着陈阳,梗了一下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,其实他内心已经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敢去直视这个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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