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柔十分疑惑,其实准确的说是不看好。
他觉着陈阳的口气太大了。
一个月之内踏平左庆阳的在白河市的全部医道势力?
这怕不是在做春秋大梦呢吧!
陈阳看着秦柔这般神色,将串着的鸡翅吃完,用纸巾擦了擦嘴,而后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你等着看就好了!你不信我,就是我说再多的话,给你再多的解释,你依旧不信!”
秦柔蹙起眉头:“天才和疯子之间,还有一个叫傻子的产物,你是这三个之中的哪一个?”
“我?”
陈阳随手点燃了一支香烟:“我既不是疯子,也不是天才,更不是傻子!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秦柔问道。
陈阳想了想:“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敢打赌吗?”
“打赌?怎么个赌法?”秦柔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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