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有了陈阳这一招,这些医学界大佬帮忙作证,一定可以帮悦和集团扳回一些,起码在舆论上就不会有人再为难悦和集团了。
林雨柔抬头看着陈阳,她越发搞不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了。
当然了,此刻的她眸中满是对陈阳的感激。
陈阳说完那句话之后便没有废话,行针治病,用银针封住主要穴位之后,在钟长风手腕处用刀刃划开了一个小口子。
随后在钟长风身上随意的扎针起来。
“武老,他这是……”旁边有医生不解的发问。
手腕乃是动脉,割破之后非但不包扎还任由鲜血流出,虽然伤口不大,但时间久了也会丢半条命的啊。
还有,那针灸可是极为慎重的行医之法,但在陈阳手中却如胡乱一般随意。
武老眸中闪烁着如获至宝的精芒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不简单呐,真是不简单,小小年纪竟运用银针如此娴熟,恐怕老夫我上去,也未必敢这样!”
“啊?”旁边的医生更是不解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