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爷在北都的地位是众人都知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藏酒,在整个北都喝过的人,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陈阳,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,第一次来,竟就让齐爷舍得拿出了两瓶!

        此等待遇,十个徐忠河都未曾有资格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天鹤笑道:“陈阳可不是贵宾,而是我的贵人,恩人。更何况,酒罢了,又不是什么名贵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齐爷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这么说,徐忠河还是羡慕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阳笑道:“看来我还真的是颇有荣幸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听老徐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天鹤笑道:“小阳,其实这老徐本质倒也不是什么坏人,只不过在这北都里混迹,难免会有些老油条架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齐爷说的是。”徐忠河听到齐天鹤为他说话,急忙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