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在左边耳房，酒在脚下地窖。这里不开火，没有菜肴，只有二郎花生米，还是年前的。”老鲁一边说着，拿起手边的酒壶又猛灌了一口！
“茶是陈茶，酒是老酒，人呢？”
陈阳沉声说道：“可还是旧人？”
“旧人已故，何来旧人？苦等数十载，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！”
老鲁自叹一笑，又是一口烈酒下了肚。
一时间，林雨柔和上官云焉都不知道该怎么插话了。
陈阳弹了弹烟灰，从老鲁的手中接过了酒：“那我来陪你喝一杯。”
“陪我？”
老鲁抬起了头迷迷糊糊的瞥了一眼陈阳，朦胧中有些熟悉，可对于酒劲儿上头的他，倒也没有过多理会。
不屑一笑：“陪喝酒也得有个由头，你有何由头？”
“敬神农堂的前辈，敬已故的亡魂，敬曾经奋斗的老友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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