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声惨叫,药力强行修正他的心肌,疼痛不亚于用刀子割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庆……我爸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妃紧张的小手冒汗,有些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药力还有十分钟修复完毕,一会儿你父亲上个厕所,排除杂质废物,身体就会完全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大的药力,巨大的疼痛,让睡梦中的老头醒了过来,却被高庆用灵力固定在病床上,只能乱抽抽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妃眼角带泪,实在不忍心见到老爸痛苦的样子,将头偏了过去。但是一双小手没有放过高庆,使劲掐着他的胳膊,似乎能将疼痛从老爸身上,转移到高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庆若无其事,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,嘴里却咋呼道:“唉哟,掐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活该,看你把我爸弄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花了这么大本钱帮你爸治病,你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说我是狗,好吧,那我就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