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庆说道:“没错,是我干的。不怕给你说,这些事情你也处理不了。夏家人的所谓病情,更非普通人能解决。卢教授,你也辛苦了,现在功德圆满,可以回城里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卢老头当然不干,自己守候了两年多,苦苦研究夏家人的病情,一无所获。现在高庆跟他说病人明天就好了,没他什么事了。
这对卢老头来说,是赤裸裸的打脸,是侮辱他的专业技能!
打心底里说,高庆真没这个意思,但卢老头认定被高庆打脸,非要他给一个说法。
“你个黄口小子,我凭什么相信你胡言乱语?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,我给你没完。”
卢老头也是急了,决心胡搅蛮缠到底,也要对方拿出个让他心服口服的答案来。不然,卢老头会认为这是自己人生的滑铁卢,将会使他万劫不复,在全国同行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他卢本山好歹也是华夏著名精神疾病专家,在全世界也是赫赫有名,就这么灰溜溜地被打发回去,他简直是无颜见江东父老。
高庆发现自己有点失策,小瞧了这些学术疯子的难缠性。
白双庆还有一会儿才来,先忽悠着吧。
“卢教授,不瞒你说,夏家这个案子,涉及到高深的玄学,不是普通医学能解决的。所以,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,只是把结果向你说明而已。”
是的,只是说结果。至于过程,高庆怕卢老头比田护士还经不起惊吓。所以,高庆往玄学上扯,显得高大上。玄学就是个箩筐,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面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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