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笑出了声,但骆三石的笑声中,却是夹杂着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方侯!我们崇玄庙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前番你也教训了我那几个师弟,风头都让你占尽,你为什么还要下如此狠手?难道你真的要毁了我们崇玄庙吗?”
左季安义愤填膺的指着我大叫道。
“你还和他讲什么道理?如果讲道理能讲通,他便不会行鼠窃之事!”
骆三石气呼呼的怒斥了左季安一声,继而更是咬了咬牙,又怒声向我叫道:“方侯,我问你,我内院的鼎炉,是否被你偷了去?你口口声声以正道自居,为什么要行这般盗窃的勾当?!”
“鼠窃?盗窃?唉!”
我苦着脸看了看骆三石,继而又看了看左季安,不禁向左季安说道:“左道友,你对你这位师父,也算是忠心耿耿,但你却不够聪明,你看看你那些师弟,现在已经作鸟兽散,而你却还扒拉在他身边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!还有,你师父说我是鼠窃之举,试问你们崇玄庙哪一个不是鼠窃之举?而且你们拘走了那些百姓的魂魄,让他们丢失生魂,变成病者找你们医治,你们非但敲诈他们一大笔的香油钱,还不断的吸走他们身上的元阳之气,致使无数个受害的百姓生死两难。这世间有那么多的鼠窃之辈,却都不似你们这般无耻下作,且卑鄙到极致!”
“你!”
左季安面色一滞,却是无言的扭头看了看骆三石。
哪知骆三石随手就是一巴掌拍过去,打得左季安急忙捂着脸,骆三石恼羞成怒的叫道:“混账东西,他随便说两句你就信了?我是你师父!无论我做什么,都是为了我们门派的以后着想,那些阴兵鬼将一旦炼制成功,我们便可无往而不利,你懂不懂啊你?”
“我,我也不知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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