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心想要隐于人后,可没想到李曦月这个丫头,居然处处把我推到最前面。眼下,似乎也由不得我推脱了,想了想,我只得无奈的向程东武摆手道:“那便听从你的这些前辈之言,显露二法,但要懂得分寸,不可妄为!”
“好嘞!”
看着程东武激动的表情,我不免苦笑,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在压着他的性子,且不让他触碰行法这件事,而程东武年轻气盛,更是耐不住性子,想要施展出自身所学,如今,倒也能够看到他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。程东武激动的应承了一声,得到了我的许可,如同打开了他身上的枷锁,微笑着向在座众人抱拳一礼:“但不知诸位前辈要考验东武什么?”
“传闻你们茅山派传人,能够滴血成珠,不如让我等见识见识?”
莫大山微笑着出题道,并让雁回打来一碗清水,摆放在桌案上。
程东武缓步走到桌案前,二话没说,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,伸手咬破左手中指,用力挤出三滴至阳真血出来,但见那血珠在入水的刹那,立时滴溜溜的一转,变成一颗赤金之色的血色金珠出来,其中有红有金,流光溢彩,如稀世罕见的赤金色珍珠一般。接连三颗,尽皆滴溜溜的落入碗中,最终沉在碗底。
如此,在场的众人吩咐直起身子,探着头,围绕在水碗四周观看,最终尽皆是唏嘘不已的摇头叹息道:“小小年纪,竟然能够滴血成珠,实在是天赋异禀啊!”
“俗话说,名师出高徒,看来方兄实乃高人,否则,又怎会教出如此高徒呢?”古映寒微笑着向我夸赞道。
“古兄就不要取笑我了,其实这滴血成珠,乃是我茅山派任何弟子都能做到的事情,并不算是什么高明的术法!”
我苦笑着摇头,但碍于茅山秘法之法,我便不好过多的解释,仅能选择性的说道:“世人皆知我茅山派有寄魂牌一说,故而在入门之后,茅山弟子便有着祖师扶持,巧夺几分天地造化,能够滴血成珠,也多是因为这些缘故,算不得修为,更算不得术法,古兄实在是谬赞了,呵呵!”听到我的解释,一旁尴尬的晏三宝,倒是缓和了几分气色,似乎总算给他找了个下台阶的由头。
“呵呵!方道兄就不要过谦了,据我所知,纵然想要滴血成珠,也必然要功满三载方可实现,而你的徒弟东武,入道恐怕还没有两年,便已经有了这般成就,难道还不是奇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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