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深的看了莫大山一眼,且微微点头应承了一声。
但见莫大山一脸落寞的走进内屋,随后又听到莫大山与雁回师徒俩的抽泣声,我不禁苦叹了一口气,转身关上房门,和程东武来到西屋住下。我静静的躺在躺椅上歇息,而窗前,程东武则是静静的趴在那,歪着头,望着满天的星辰。不多时,程东武起身拿了一坛酒,顺势打开,抱着便是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。
我眯着双眼,望着程东武疯狂灌酒的模样,不禁错愕的问道:“臭小子,你哪来的酒啊?”
“我在房宅下面找到的,还有好几坛呢!”程东武放下酒坛,挥袖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酒渍,随口又回了一句:“师父,我想喝醉,喝醉了就能麻木了,就能忘记很多事情,不然我会难受死的……”听着程东武不断哽咽的声音,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许久后,我忽然开口说道:“给我也倒一碗,很久没有喝酒了!”
“哎!”程东武立时憨厚的应承了一声,忙拿来了一个大碗,且只倒了半碗出来,并说道:“师父,你的身子骨还没好起来,还是少喝一些吧!”
“我的身子骨我知道,你只管倒就是了,哪有倒酒倒半碗的?”我脸色一肃,直到程东武无奈的把碗里的酒倒满,我方才缓和了几分语气,并随手端起碗,作势碰杯,且一饮而尽。“嗯,花雕酒,这是好酒啊!”
“师父也懂得品酒?”
程东武此刻略显醉态的向我问了一声。
“瞧你这话说得,好像我这个当师父的除了会茅山道术,别的什么都不会似的!”我一脸嫌弃的瞪了程东武一眼,但回过头来,我倒是苦涩一笑,道:“但我还真的不懂得品酒,只不过,我懂得喝酒!无论是世间美酒,还是世外之地的琼浆玉露,我都喝过,而且每次都必定喝尽兴,倒上!”
程东武听得入迷,忙为我又倒了一碗酒。
我端起碗,先是闻了一下,继而微笑着说道:“就说这花雕酒,还有几个别的名字,如同‘状元红’,亦或者‘女儿红’,在绍兴一带,又称之为‘陪嫁酒’,若是谁家生了一个女儿,便会在满月之日,埋一坛花雕酒,待女儿十八岁出嫁之日,便拿出来宴请宾客,故而这花雕酒埋的时间越长,酒味越是醇厚,有三年陈的,也有五年陈,亦或者十年陈,还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