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杨恩庭怀抱公鸡,先是应承了一声,继而便是吩咐人都各自回房,封门闭户。
我当即接下公鸡,并双手抱住,脚下走罡,口中急急念道:“一拜冀州第一坎,二拜九离到南阳,三拜卯上震青州,四拜酉兑过西凉,五拜亥乾雍州地,六拜巳巽徐州城,七拜申坤荆州界,八拜寅艮兖州城,行坛弟子入中宫,儿孙朝中状元公!”口中念罢,我瞬间单手托起公鸡,双眼紧盯着鸡眼,凝神静气。
刹那,我右手持剑指,在公鸡头前虚画,口中急急念道:“童子郎来童子姐,你有难时我来解。今朝算定你来处,自有文书我来写。既有素因莫留难,便是神仙亲救解。既有事,不用愁。做得替身有来由。清风缝裤云作衣,便是天上地下走。穿他不怕人来捉,有他敢打吃孩狗。打是打,不可破我替身法。保得本人身平安,何须辨他真与假!”
替身符画毕,咒语立时念罢,而此刻,公鸡的头缓缓低下,如同困意袭来,昏昏欲睡一般。
看到这里,杨恩庭和陈老尽皆惊愕的睁大双眼,呆呆的望着我手中托着的公鸡。随之,我单手托着公鸡来到房门跟前,并将其放置在门槛之上,如此,我顺势将房门推开……
房门推开的瞬间,但见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醒转,此时骤然蹿跳而起,一把抓住衡量,倒悬在半空。似乎受到了惊吓,老爷子双眼冒着绿光,闪瞬间看遍了屋内屋外,而最终,他的视线则是落在门槛上的公鸡身上。在他的眼里,这只公鸡已然不是什么公鸡,而是一具新死之尸,且新死之尸,正是老爷子的儿子杨恩庭的。
凡是附体之魂,必先克至亲骨肉,而我选择要杨恩庭的生辰八字,便也是考虑到这其中的细微之处。老爷子和杨恩庭之间的联系,希望能够引起那鬼灵的兴趣,熟悉的气味儿,熟悉的血脉,这无疑不是一个无法抗拒的陷阱,而身在局中,不知那鬼灵要如何自处!
恍惚间,老爷子纵身跳了下来,且身形如蛤蟆一般,缓慢的爬行到了门口位置,双眼与雄鸡之眼短暂的对视。
紧跟着,老爷子缓缓的,缓缓的伸出手,轻轻的抚摸在公鸡的脑袋上。
好在公鸡此刻晕头转向,任凭摆布,并未发出半点声响。
正值我以为要大功告成之时,但见老爷子的身影轰然又跳了起来,转身冲了进去。我立时皱起眉头,暗道不妙,这鬼灵的灵识果然是生性多疑,且不是那么好骗的啊!可我自认为自己的陷阱做得万无一失,纵然它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相信也无法抗拒眼前的诱惑!果不其然,当老爷子的身影攀爬着墙壁来回转悠的一圈后,纵身轰然又落了下来,近距离的靠近雄鸡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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