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赖春秋将田产房契一并交于明德和明慧,看着明德和明慧,癞子爷再次轻叹:“不得不说,你们石家人如果还有一个人放不下这一切,那一定是你们的母亲。但她识大体,为了你们和后代子孙能够平安,选择了默认,默认今日的和解。你们应该感谢你们的母亲,没有她护着,恐怕你们石家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,十年的气运消磨,放在一般人家,是绝不可能熬过去的。”
“是啊!我娘的确是一个伟大的母亲,为了操持我们整个家族,她付出了太多太多。”明德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。
“上酒!”
癞子爷忽然向身旁的人喊了一声。
不多时,看着仆人端来的六杯酒,癞子爷颤颤巍巍的向赖春秋说道:“我年纪大了,而且身体有重病,不能饮酒,就让春秋代我,与你们石家人喝三杯和解酒吧!”
三杯酒下肚,赖家和石家之间的前尘旧怨,总算了却。
从此之后,石岩镇便是重新有了石家的一席之地,再也没有人无视石家的存在,石家再次讨回昔日的名望。然而送走了明德和明慧,癞子爷却是留住了师父。
内堂之中,癞子爷遣散众人,仅一人面对我们师徒,在沉默了半晌后,癞子爷忽然笑了起来:“时也命也……这辈子,我最精通的,便是卜算之道,但就在遇到李道长时,我卜了一卦,亢龙有悔……所以,我深知是自己的大限到了,而此刻若是再一意孤行,必然会给自己乃至后人招致灾祸,此刻识进退,总比破罐子破摔要好得多,呵呵!”
“癞子爷高人一筹,李某佩服!”
师父抱拳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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