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静静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中。
“师父,那个人……”
“不错,正是泥人张!”师父没等我问出口,便是直截了当的回答了我的问题。“几十年的恩怨,此刻,也该是了结的时候了。抹去了戏人鬰老先生的一切痕迹,或许是泥人张对于他的父亲的最好答复吧。曾经有缘今已空,无缘最伤有情人啊……”
我不知道师父最后所念叨的两句诗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泥人张是不是就此放下了几十年的恩怨,或许他得知戏人鬰的死讯会非常的释怀,也或许,他会非常的难过……毕竟“恩怨”二字,并非只有一个怨,倒是还有一个恩……
回到古楼镇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但当我们见到黄七爷时,却发现杨远山师兄已经离开了。
黄七爷把一封留书交给了师父,并微笑着说道:“李道长,杨道长在走的时候,特意让我把这封留书亲自交到你的手上,说是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。”
“哦,有劳黄老先生了!”师父客气的接下留书,继而拆开看了一遍,许久后,师父突然怔道:“原来远山早已知晓我们要去崂山派,这封留书,并非是给我们的,而是写给崂山派现任掌教李正弗的!”
“黄七爷,杨远山师兄的伤……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?”我错愕的向黄七爷询问。
黄七爷苦笑着摇头:“我也是这么说来着,但他的脾气你或许不太了解,说句不好听的话,就如同水沟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呵呵!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别人根本无法改变他的想法,不过,他的修为高深,静养了这一两天后,已然能够活动自如了。说他他不听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,但听他说要去办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,我也不好一再挽留,只能任由他去了!”
“师父,杨远山师兄为什么要给崂山派掌教李正弗留书呢?”我转而又向师父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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