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待戏人鬰收拾妥当,竟是和昨夜一样,同样挑起了一盏油灯悬挂在头顶上方的货架上面晃悠着,且客气的与何富贵寒暄了两句,便是来到我的跟前。“猴子,你可能不太明白,这人偶戏倒是没什么,只是东家请戏,其目的并不都是给人观赏的,这里的老规矩了,若是摆满月酒请的戏,尤其是在晚上唱,前半场是给人看的,意指日后需要邻里帮衬,为孩子讨个人缘。而后半场乃是给鬼看的,意指孩子日后健健康康,先巴结了附近的孤魂野鬼,免得日后惊吓孩子。”
“额!然后呢?”我还是不太明白的追问道。
“呵呵!”
戏人鬰但见我傻呵呵的等着他解释,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。“你这傻孩子,怎么还不明白啊?然后,那些人最多看到一半,基本就各自回家去了,毕竟下半场也就是附近的孤魂野鬼看的嘛!到了下半场,你即使还想看戏,便应该躲到角落里,悄悄的看一会儿,而正座,乃是那些孤魂野鬼坐的。你抢占着座位不肯起身,若是惹到了那些脾气不好的孤魂野鬼,一般人是要出麻烦的!”
“哦!原来是这样啊!”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随即笑着说道:“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,但我是属于不明白究竟,俗话说不知者不怪罪嘛!哈哈!”
“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,猴子,你今晚住哪里?你师父呢?”戏人鬰随口向我问道。
“哦,我还住在土地庙,我师父正在土地庙等着我呢!”我随即应承了一声,并向戏人鬰询问:“老师傅,您今晚还去土地庙借宿吗?昨夜您用过的铺位现在还在呢,如果您累了,不妨再去歇歇脚再走也不迟!”
“不了不了,今晚我得早点回去修复人偶,明晚还要在这里演最后一场人偶戏!”戏人鬰随口回了一句,转身便是准备要走。“不过,我们不妨同行到谷口再分开也好,反正我们顺路嘛!”
“好啊好啊!我正要回去呢,师父让我早点回去,现在真是有点晚了,如果再不回去,恐怕师父会骂我了!”我急忙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但就在我和戏人鬰准备离去之际,忽然间,只见何家的大门外,呼啦啦的出现一群手持火把的青壮年男子,为首的,乃是一个体态圆润的中年小胖子带领,小胖子个头不高,但气势却很足,眉头紧锁,面容冷峻。尤其是他的手中,还格外的提着一把斧头。反观他身后的那些人,竟然同样是提菜刀的提菜刀,扛铁锹的扛铁锹,一副要打架的模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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