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擂台下面又是一阵激烈的讨论声音,最激烈的还是跟陈少松同一个级别的世家宗门的子弟们,他们大多不过过来走一个过场的,以南方为主,实力弱的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那个陈少松这次搞不好要完胜那个铁拳宗的周哮,他可是发挥出来了临云剑的实力出来,剑气化作了一团白色的云彩,足以打败看似莽撞愚蠢的周哮。”一个透着俩分稚气的年轻男人说道,他也就十八岁左右,跟陈少松级别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还有几个支持他的小伙伴,替他站出来打气着,支持他的判断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稍微有一些经历,年长些的世家的子弟,多少也有更强的实力的,简直有些懒得看到陈少松那不知死活的模样,跟他们当年的模样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碰到真正的高手,他连一招也撑不下去,现在就是这个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少松输定了,不行咱们赌一赌,谁输了,今天中午,金陵大饭店请客,不见不散!”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是甲字号擂台下一场的南方剑宗的人凌飞,下一场他将要对阵诡宗的一个高手木诡子,听说对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隐身的地步,近乎于宗师的境界,不知真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,他也是个带着几分稚气的男孩子,后来有一回他跟朋友去了一次北方玩,跟北方武道的人打了一顿后,被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不堪,三个武修打不过人家一个普通宗门的弟子,三个人不是世家子弟便是宗门的宗主长老的儿子,那一次丢尽了脸面,也让他从此后清醒了过来,钻研武道剑术,大有所成!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少松会输,我不信!我赌,我要是输了,今天中午我们金陵大饭店见,不见不散!”那个带着俩分稚气的世家子弟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差钱,赌得就是那一口气,经常跟伙伴之间赌来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