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想到:“正如林峰哥所说的那样,比赛的双方不在于南方北方武道的人,而在于他们派出去的人选,第一局胜负已定了!”
陈少松装个样式,使出来了流云剑的一俩分模样,马马虎虎也能糊弄过去跟他差不多境界的世家宗门的子弟了。
武道大会的这一个过场,他已经走过了一半。
不由得朝着对面的铁拳宗的周哮使了不明显的眼色,示意他赶紧露俩手败给自己,这样大家都好过去。
可惜,对面的周哮是一个一根筋的男人,铁拳宗大多也都是一些直性子的人,他们不喜欢作弊,头一回到南方主办的武道大会比赛,怎么可能第一次便作弊呢!
虽然他那个机灵的小师弟提醒自己了,对面的年轻男人陈少松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,不经打,随便露俩手让围观的那么多的高手们见识一下北方铁拳宗的厉害。
然后,他们带着一大笔钱回去发展铁拳宗,准备下一届的武道大会大放异彩,不是更好!
周哮没有听进去他的师弟的话,不过他也不会弄出人命,因为他和师弟离开北方铁拳宗的山门时,他的师父大长老特意让他带着自己的机灵小师弟过来,以防武道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。
他觉得自己赢定了,自己几岁时候便开始苦练外身功夫,浑身犹如硬铁般坚硬,自己的拳头可以轻易打穿一个铁锅,包括男人的身体。
但是,他也不敢来真的,怕真把对面的那个脸色白净的公子哥一拳打死了。
周哮黑色强健的身躯一做功,立马出现了三四个身体的虚影随着他的本体活动着,有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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