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约在元味餐厅见面,都建的新房就是买在这里,这里已经是他和陈淑芬的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还住在医院接受治疗,这天值班的护士是个实习生,在我手上扎了好几次才扎进血管,又好像没完全扎进血管,所以一个小时连半瓶液体都没滴完,再看我手上已经鼓了包了,事实证明那实习小护士的确没把针头扎到血管里头去,最后只得扎另一只手―

        等我滴完三瓶液体后,我知道我已经迟到了。我赶紧让杜峰驾车载我去元味餐厅,快到元味餐厅时,我远远地看见餐厅门口站在一个熟悉而j有生的身影―

        是都建!没错!他正朝跟我相反的方向张望,身上穿的还是西裤和白衬衫一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记起曾经也是这么一个傍晚,那时候都建刚从h市来滨海,我们也是约在这家餐厅吃饭,当时他也是这么站在门口等我,只是如今似乎有很多不同一

        菲亚特越野车在餐厅门口停下来,杜峰把我搁下后,开车去了停车场―我和郝建面对面站着,彼此打量着,只是相互笑了笑,都没有说话―我走上前,朝他伸出手去―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朝我伸出手―

        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―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别说了,我们一心向前看就是了!”我看着他笑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建看着我笑笑,伸手朝门内一指道:“请吧!顾董!-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并排穿过酒店楼下的厅堂,走一边的楼梯上二楼的包厢区―我扭头看都建笑道:“这里还是以前的老样子,一点都没变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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