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像郝建这种贱人,也不会去管这种崇拜是盲目的,还是理智的,只要能轻易上手的他都会照单全收!
话说回来了,崇拜原本就是一种带有激烈情绪的情感,哪有什么感性与理性之分呢!
我不想去这类聚会,百无聊赖,说白了就是俗气!况且,我还答应了曦儿明天下午陪她去青草湖骑马呢!骑一天马回来,我还能去参加什么聚会么?恐怕我坐都坐不下呢!
………
礼拜六下午我陪曦儿在青草湖呆了一下午,主要是骑马,曦儿的马术不错,换上马术服,脚蹬马靴,头发挽起来,看上去英姿飒爽,一个美女马术运动员!呵呵呵。
再到青草湖,我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天跟夕儿在这里度过的那个傍晚。
虽然我极力克制再去想夕儿,可是一到青草湖,那些记忆就自动跃入我脑海,压根儿不受我控制!。
我在想我还要想夕儿多久呢?或许等她跟欧阳泽订婚或者举行结婚典礼的那天,或许我才会不再想她了吧?。
这天下午曦儿玩得很尽兴,回去的路上我驾车,在车上曦儿依然是眉飞色舞的,有说有笑,似乎永远也说不完,永远也笑不够。
我打了一下方向盘,转脸看着曦儿道:“曦儿,你有没发觉我们俩的性格还是有很大的不同?”
曦儿止住笑,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说:“比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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