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光年这回不光是唇角在抽动,整个人都感觉要不好了,容榕总是说话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表白的话,我不听。”陆左寒可不想听到有男人对自己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席光年白了陆左寒一眼,他不跟他说,他可以自己去问容榕啊。于是席光年凑过去一把捂住了容榕的嘴巴,防止她再说话,“左寒说,那个女人的家世比他还要好……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相信啊,放眼整个银城,还有人比陆左寒的家世还要好的吗?这不是个脑残就是个……对,那女人就是脑残!

        容榕被捂着嘴巴,说不了话,只能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……”容榕还是点头,顺便扒开他的手,“她确实是不缺钱花的。”不光不缺钱,就连陆左寒的公司,也都是为她家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顶多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吧。”席光年开始默默分析,“长相呢?会不会很艳俗?”

        艳俗?这是个什么形容词?容榕指了指自己,“我这样的。”这样解释是不是够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那还好。”席光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,有钱有颜,难道真是一段良缘?“那到底是谁啊?左寒不跟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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