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微微一笑,“放心吧,我们都挺好的。”
现在的老人家都是这样,总是对孩子们说自己‘挺好挺好’,实际上只是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罢了。乔羽安跟容景辰一起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,连莫书炀的手上也提了不少。
“真是谢谢容少你们了。”秦秀说道。
“应该的。”容景辰也不是第一次来莫家了,一进家门就有一股浓郁的墨水味道,再一看阳台那边,挂着一张宣纸,上面用毛笔画了一半的画,容景辰虽不怎么欣赏画作,但是这幅半成品的笔锋,他看了都觉得很大气
,秦秀会成为国画大师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“容少,这幅画,我是准备画完了送给你的。”秦秀见容景辰正在看自己的画,噙着微笑走过来说道,“现在老了,画的没有以前好了,还请容少不要嫌弃。”
“不会,外婆画的很好。”
“容少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有信心了。”虽然这话听上去,好像安慰她的成分居多一些。
“嗯。”
秦秀:“……”好吧,容少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,她还是去找乔羽安说话去。莫书炀刚刚褪下一身黑色的警服,一张被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张从他的口袋里掉落了出来,莫书炀没有察觉,将衣服拿进了自己的卧室里。容景辰走过去,拾起地上的那张纸给捡起来,展开看了看,那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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