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唇落到了她的唇上,一下一下轻轻的亲着,啄着,可一旦触及到那片柔软,他几乎是情难自控地,不自觉地便忍不住捧起了她的脸,压根不能自已的加深了这个亲吻。
“呼——”
他咬了咬牙,将脸埋在她的肩头,飞速的喘了一口气,看吧,他对她,压根没有任何自控力。
记得从前在军营里的时候,军营里有几个爱开黄,腔地刺头,时不时地在军营里说得眉飞色舞,彼时,薛平山难以理解,不就是个女人么,何至于```何至于说的那般入骨销魂?
如今才知,是他狭隘了。
他今日,险些死在了她的身上。
薛平山有些无奈,又有些好笑。
这日后的日子该如何熬?
也头一回真正的体会到了成亲的意义。
多么神奇。
妻子?丈夫?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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