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下季白一时失神杵在原地。
而沈媚儿一转身,脚步瞬间定住了——
几步开外,立着一清秀细瘦的女子。
陈翠翠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,立在了她的身后,不知立了多久,听了多久。
触及到对方的身影,二人直直地对视了一阵。
陈翠翠面无表情,脸上不辨情绪,瞧不出具体的神色。
一如前世,惯会隐忍,惯会掩藏。
沈媚儿看了对方一眼,很快收回了视线,只若无其事地迈步而去,经过那陈翠翠身边时,只陡然听到陈翠翠骤然开口道:“你季家既想悔婚,我陈家便也不会上赶着舔舐,从今日起,你我二人婚事作罢,明日,我会让我爹将聘礼归还,从今往后,我们桥是桥,路是路!”
说这话时,陈翠翠一字一句极为清冷冷静。
沈媚儿脚步微微一顿。
她一开始还以为陈翠翠是有话冲她说地,不想,竟是冲着季白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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