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席话瞬间堵得小元氏哑口无言,小元氏顿时又气又笑,又舍不得反驳,最终,难得见这爷俩这般尽兴,终是没舍得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看着眼前这杯酒,眼睛却一点一点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她便是败在了这样一杯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儿暗自发誓着,这辈子,她定要躲过这杯酒的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沈媚儿闷头一杯将整杯酒一口灌了,吓得小元氏跌破了眼,沈老二亦是一惊,差点儿要来夺她的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跟随着磊哥儿的脚步一杯倒,倒下后,只歪在沈老二怀里撒着娇,晕头转向的一口一口缠着爹爹,也要爹爹跟抱磊哥儿一样抱着她上炕,也好爹爹给她擦脸拖鞋,是缠得沈老二哭笑不得,一张万年绷直的老脸微微胀红了几分,心窝子却是前所未有的热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照看媚儿彻底歇下后,已是快到后半夜了,小元氏回到堂屋时,却见丈夫那憨夫一夜之间,一个人灌了大半坛子酒,那大坛子酒竟全见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沈老二却是趴在桌子上,不知是不是人事不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元氏见了顿时太阳穴突突突跳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喝下去,人还不得喝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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