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二十两,为了犒劳村民无故受此惊吓,村长决定私下添些银两,连夜往村子里搭建了一个戏台子,唱上几日几夜的大戏,一来为了庆祝此番生杀那恶兽为民除害,二来,庄子里锣鼓震天,亦是为了恐吓山头的脏东西,三来便是为了答谢县太爷的体恤封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口咿咿呀呀唱着大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老人与小孩全都跑去听戏凑热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二则领着村里十数名壮汉跑去山上设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一时变得安安静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是沈媚儿苏醒过来的第三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三日,除了苏醒后那日唤了一声“爹爹”“娘亲”后,沈媚儿已躺在炕上躺了整整三日未曾下炕,亦是再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被堵住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发不出一丝声音,一丝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人是清醒了过来,可整个人仿佛被烧坏了似的,变得有些呆呆地,愣愣的,目光有些发直,日日盯着房梁处呆呆看着,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到了晚上,更是日日被噩梦缠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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