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湘的余光凝着窗边一脸阴沉的男人,咬了咬干裂的嘴唇,手指动了下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签了离婚协议,已经跟他没关系了,他其实没有必要再来找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这个案子结束以后,大概民政局的离婚证也可以拿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苏湘的窒闷感更重了,好像比山土压在她的身上更加不能令她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同一家医院的另一个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薇琪看完新闻,脸色煞白,后背沁出了冷汗,不光不定的忽闪着,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的门推开,万茴走了进来,在床尾站定,淡淡看着她道:“你这个时候撤销对苏湘的指控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薇琪的神经像是被针扎了下,竭力镇定的眼底闪着狂热:“妈,为什么你一样要我撤销对她的指控,你是我妈,你该帮我的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个视频在网上流传开始,万茴就在一直在让她撤销指控,母女两个已经为此争执了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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