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伦猛然睁开双眼。她的心脏跳得好快,整个人头晕目眩,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满目所见皆是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眯起眼望向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都太刺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伦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床上。从帘外耀眼的光线看现在已是正午,借着阳光海伦开始仔细打量起整个房间。与自己在集中营里的地下室相比,这里一切都如此干净,整洁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酒精与药品的味道刺激了她,从自己右手臂上的输液管往上看,一个大大的吊瓶正悬在她头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身处何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死,她正在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额开始疼起来,海伦努力地想抬高她的右手臂去触碰额头。阵痛让她不得不停下来。疼痛同她的意识一同醒来,好似正在蓄积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。痛楚让她呻吟不已,然而她的喉咙又干又疼,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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