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窄小空间里，两人相隔不到三米。张恒站在原地，没有往前走一步，不敢去牵阮宁的手。
阮宁也站在原地，甚至靠在墙上，微微仰起下巴看着他，表情平静，实际正在等待什么的样子。
……他们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。
说没有隔阂是假的，从事实曝光后，彼此都变陌生了一些。在这段感情中的位置像完全颠倒，绵羊把狼压在身下，紧紧叼住了咽喉，用每寸呼吸烧烫他的皮毛。
张恒喉结滑动着，没有张口。阮宁这么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低头掏出手机，单手点了几下屏幕，说道：“你把微信名字改了。”
对方耳根红了一下，马上掏出手机，在编辑的页面上删掉原来的，犹豫了一下，从“.”改成了“runs”。
“……”
阮宁好笑地看着手机，问道：“这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张恒垂着眼睛，声音发沉，有些听不清是什么语气，只听见他说：“……它有第三人称单数主语。”
妈的。阮宁咬了一下牙，以前怎么没有发现，他的花样能有这么多。
张恒见他不说话，开始变得小心温柔，“……还能再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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