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驴马有五百余,阵型本就紧密,驴马被驱出的时候也是紧密,可对方不然,本就跑的稀稀拉拉的没有阵型,这数百驴马一冲更加乱了。
一家丁骑兵策马左拐,想躲避迎面而来的毛驴,可没想到旁边还有一头骡子。
“砰~”
马头与骡头撞在了一起,这就是一阵晃荡,战马吃痛,来了个人立而起,将晃荡中的家丁彻底摔落下马。
家丁人体是直线下砸的,可一只脚脱了马镫,一只脚并没有,用锤子砸地的一幕出现了,家丁的头成了锤头,跟地面的石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。
这个家丁只是其一,还有被撞得落马,再被驴马践踏而死的,能幸存不死的多是运气。
也是队形太稀拉,驴马又密集,不然驴马怎么敢冲阵。
这下倒好,被五百驴马一冲,本就松散的队形,就更松散了,这个时候郑青狼抓住机会。
“火器兵打头,将士们,前进!”
下了马步兵在郑青狼的指挥下前进,五百步放出驴马,对方战马也没停,与驴马撞在一起的时候,离郑青狼已经变成步兵的将士不过两百步远。
打头的火器兵根据火器的不同,选择停留瞄准,还是继续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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