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随从二十多人,一行人赶了三辆马车过来,大冷的天也难为他们坐着敞篷车,也不觉得冷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群人来了之后,两个老爷子眉眼高抬,态度傲慢,两个中年男人那态度也说不上好,和魏执说话,都拿鼻尖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年轻的更是看不上魏执,一听魏执把他们拦下了,直接破口大骂,说魏执不过是个奴才,还敢拦主子不让进门?

        魏执被骂也不在意,常叔早早就说过了,对于方家来人不必客气,更不需要让人进门,问过春眠的意见,然后再做处理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方家来人,春眠先是一愣,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了,临近年关,日子不好过了,想着来打秋风了?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们把方父赶出家门的时候,大概没想到,有一天方父还能绝地翻盘,家业搞的比如今整个方家都好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求人的态度也不行啊,这都求人上门了,还在那里拿乔呢?

        春眠懒得跟一群极品废话,所以想了想才开口:“直接轰走就行,再不济去巡捕房找人帮忙,不必客气,方家人和咱们这个方家,是两个方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方父被赶出家门那一天开始,方父就不再属于那个方家,他到死前也没想过再认祖归宗,而且那样的祖,那样的宗,认不认的,有何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都不稀罕你的存在,又何必把脸伸过去给人打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方家人再上门,不需要报到我这里来,直接打走就行了。”春眠觉得自己的名声已经这样了,也不在乎会不会更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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