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其自然吧,哪一天身体有需要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雄鲸就是一个无情的播种机器,情爱于他们不过就是身体上的欢悦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着被避开,那条帅气的大西洋鲸有些难过,整条鲸情绪颇为失落,还叽叽喳喳的吐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眠听着,应该不像是骂骂咧咧的,因为骂骂咧咧的话,情绪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在谴责吧,不过也无所谓了,春眠觉得自己无心就不要去招惹人家,免得最后不能跟对方怎么样,让对方更加的失望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兰族群和附近的一个大西洋鲸族群相处的还不错,虽然大家语言不通,但是肢体语言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春眠也不太明白,大家就是一根滑溜鲸,哪里有什么肢体语言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用自己短小的胸鳍去比划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怕太短,扯到胸吗?

        春眠不懂,不过大家要远行啦,去搞猎物!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舅舅跟着,罗兰大家长倒也不担心,只说大家小心座头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族群数量一般都有很多只,大家能避就避开吧,他们死不要脸,而且皮太厚,费牙,别管他们。”罗兰一提到座头鲸,就气得咬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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