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春眠这样说，灰灰姐悄悄松了口气。
两方又交流了一会儿，北涵如今在国外的受关注度还挺高的，所以她一直在车里没出来，都是灰灰姐在代劳。
两相分别之后，林哒女士上了车就开始调侃春眠：“我原本还以为，你心里会有些介怀，会不愿意呢。”
所以，灰灰姐问起来的时候，林哒女士说，要看春眠自己的意愿。
不过想了想，在秀场的时候，春眠对于北涵似乎还挺关注的，林哒女士又用一种过来人的身份，看了看春眠。
那眼神颇为意味深长，看得春眠直冒鸡皮疙瘩，所以这又怎么了呢？
饶是春眠脑子转的快，也想不到，林哒女士在脑内磕起了她和北涵的CP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，虽然个人意愿很重要，但是工作素养也很重要。”春眠笑着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心路，说到这里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更何况，我对北涵并没有恶感。”
没有恶感，翻译过来，就是喜欢喽？
林哒女士的笑更为奇怪，看着像是传说中的姨母笑。
春眠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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