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叫做半边刀。」她只能告诉他这些。
时间好像忽然停在了此刻——或许她不自觉地施了法术,拉长了门外欢呼的声音——房内的空气也变得炎热起来。容姺掂着脚走到屏风边上,张开手掌贴在那枚镀金的图案上。
碰到的却是他的手掌。
透过薄薄的一层硬纸,容姺好像能看见他的脸直直地往自己这边看。他应该知道容姺的手掌与他相合,这是不合礼的事情,却在这张屏纸的阻挡下顺理成章了起来。
容姺又近一步,侧着头贴近屏风。那边的人犹豫了一会儿,也离她近了一步。
于是她头上是少年略带紧张的呼吸声,耳边是他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声。
噗通,噗通。
两位谁也没说话,就这样隔着一张薄薄的画纸贴在一起,手掌上耍刀的厚茧互相对称,掌心处传来对方的体温。
可惜仅仅持续了短短几刻——
「七姑好了吗?」
陆均荷温柔的蜜糖嗓子,在她耳朵里居然如同夏夜的响雷,让她触电一样,差点打翻了身边腰高的雕花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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