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衣袖,掀起鞋袜,看不到一丝绳索捆绑后的勒痕。脱掉礼服,解下内衣,从胸口到小腹一点红肿都没有。
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「……又是做梦吗?」贺取喃喃自语。
吱啦——
门外蹿进贺取的贴身侍女。
「少爷醒啦?」
「嗯,」贺取赶紧背过身去,将衣物穿戴整齐,「你……你昨天一直守在门口吗?」
侍女点点头:「奴婢和悬珠一直守在门外。少爷是吩咐了什么,奴婢没听见吗?」
「不……」贺取坐回矮榻上,头疼欲裂,「你……你们有听到什么动静吗?」
疑惑的侍女摇了摇头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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