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躺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命令是她下的,贺取的身体并不需要报告过脑子就能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个听话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姺脑子里又想起,刚才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被人这么粗暴地对待,那双眸子里倒是一点怨恨恼怒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本以为他隐隐透出的失望,是因为自己竟干出了那样的事,不过现在看来,那失望大约是怨自己太早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那副拘谨的正人君子模样误导了她,贺取怕不是就爱被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贺公子既然说自己活该,那就别让我听见你叫出声。」容姺撕开他的外衣,跨坐在他腰间,「我答应要给的,自然少不了你。你也不是没试过极乐的感觉,若是在我准之前就泄了身子,你这辈子也别想再来一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狠话好比他的催情剂,容姺能感觉到,贺取的心跳血流都稍稍加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下身来,咬着贺取的脖子,用舌头来回刮弄着要害之处。如玉皮肤下汹涌的血管砰砰跃动,像一颗小小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害被她用牙齿切着,贺取本能就要偏头,但不知容姺在蒙眼的红绸上施了什么法术,竟一点都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——」难受得他没法不哼唧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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