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够了吧。」容姺再追了一句。
她的声音因为克制显得有些沙哑,贺取却以为这是不耐烦的缘故,慌了。他张嘴想要回她一声,可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该说,说什么都是错。
于是他决定不说。
贺取在男女交往上的唯一经验,只有刚才与容姺的一个吻。既然都是用嘴做的,想必也没什么不同吧?
于是他侧着头向前倾身,学着容姺方才吻他的样子,贴上她的阴唇。花瓣内是蕊心和甬道,那便当作舌头和口腔。他温柔地挤压着最迟钝的肉瓣,却把最敏感的蒂果给晾在了一遍。
……书上真的是这么画的吗?
容姺忽然对自己的品味失去了信心。
「你倒是快点。」她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。
「对不起!」
贺取赶忙道歉,抬头时偶然碰到了容姺的花心。她本来就燥着,歪打正着,倒是被他误打误撞出了一丝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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