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担心自己故意诱他说实话,骗到肯定的答复后,再借此发作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倒也轮不到你拒绝。」她朝贺取的鼻尖弹了一下,接着说,「方才偷亲我的人是你,管我叫夫人的也是你。贺公子多情无赖,做了这样的事,倒是不管容女的清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取呼吸愈发粗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怪你,你真是想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取点点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在那之前,你还得先把冒犯本座的唐突账还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姺笑眯眯地拉过他的手,在他耳边轻轻地吐出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要求倒也不算难:既然贺取的春梦里,自己俯身帮过他一回——这明显是欺负人家什么都不懂——那么贺取理所当然应该为她吃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说罢,迭在贺取手上的衣袖便滑出一册活灵活现的春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照这样为我做一次,我就告诉你,荷花亭做的那个梦,再往后面是个什么滋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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