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。
「我怕在做梦。」
「噗……」容姺觉得好笑,放开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脸,也用力捏了一把,「还能有假?」
「梦里看什么都像真的。」贺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想把她的一切牢牢刻进心里,「可是等到醒来以后,我什么也记不住。」
这话仔细琢磨,倒是相当有趣。
「你此前梦见过,和本座做这样的事?」容姺指着自己的嘴唇。红润饱满如第一等的樱桃果子,现在还沾着刚才留下的津液。
「从来没有。」
贺取不如卿月肤白,看不太出来脸红,可是耳朵尖的羞色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。
「噢?让我看看。」
容姺显然不相信他的话——这要是真的,她明天就投胎去做人。
她拉着贺取,走到书柜的镜子边。两只手迭在铜镜底座,贺取只觉得指尖一阵刺热,镜面上便慢慢出现了容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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