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迟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姺直接脱下丝绸的浴袍,只穿了一件蕾丝样的内裤,对着卿月的绝对领域抚慰私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对不起,」卿月着急地脱掉假发,甩出了本身的黑色长发,「你等我洗个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直接做吧。」容姺揉揉太阳穴,「我得在十点前回家,Chris今晚从美国飞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说到自己的丈夫,卿月整理衣服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。之前他从没考虑过这件事——不过他一直都知道容姺已婚这件事,并且隐隐约约在给自己洗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还扮这个吗?」容姺走到他身边,从背后搂住他的腰,一只手探进短裙里面,隔着丝袜揉他饱满的臀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倒是不出——」卿月还没讲完,容姺便迫不及待地撕下了丝袜,「——啊,姐姐!」

        容姺的手在他隐私处游走,卿月倒是连反驳都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,「求求你,这套衣服可贵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有多贵,」容姺把他按到床上,掀开裙子把玩已经半硬的阳物,「我照着陆均荷的收藏,给你买那一柜子的塑料人偶,够不够赔?」

        卿月觉得羞耻,不想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一柜子的麦达手办!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裙子是跳舞做的,」卿月受着容姺扑倒式的吻,「金线底下是缝,撕起来容易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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