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法……陆姑娘是如何拿到这枚玉佩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咳咳,」陆均荷想了一会,「奴家说的话,谢教头当玩笑听也罢。均荷所托非人,过的根本不是人的日子。有一回发热病,梦里有人给我塞了件冰凉的东西,第二天就退烧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拓片,「就是这枚玉佩。人说我该到这来,我便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小姐外祖家在桃溪城中,他们一定为您在庙里烧过香。」谢迭云双手合十,朝着正殿的方向拜了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均荷有些诧异,「外祖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日和你在一块的容小姐,不是陆小姐的表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——」她恍然大悟。那日容姺随口扯的谎话,她之前还没放在心上,「你说她像你一位故人来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迭云摇头,「容小姐与我不相识,我不敢说那样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女可以问问那位故人吗?」陆均荷又为他满上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桃溪出好茶,任地祥雾更是极品,香气扑鼻,比酒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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