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云豹缠绵时的吻痕,还未完全消去。虔诚又细腻的亲吻印在她的身体上,淡青艳黄的一团团,让她也成了只云豹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姺睁眼一看,卿月的手指,果然停在一块还青的吻痕上,暗暗用着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月儿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嘘——」卿月打断她,「干娘别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身子,吻上那处浅青。舌尖绕着吻痕缓缓打圈,深吻吮吸,带出滋滋水声。啵地一下离开,那处于是重新印上了青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本事,」容姺意识到了卿月的意图,捏了狐狸的脸蛋一把,「之前也没见你殷勤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卿月没因为她的话,停下口里的侍奉。稍微停了一下,又换上另外一边的痕迹,照先前那样,用温软的唇舌覆盖住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姺在床上没品,对床伴到还有些爱心,不太愿意在旖旎之时,冷下心去为二人做个比较。只不过她看得出他们的态度,在这事上,心里确实跟偏向另外一位多些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干娘不喜欢呢。」卿月察觉到容姺的恍神,撑起身子来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姺托着卿月的下巴,把狐狸的身体拉得与自己同高,「你做你的,管别人干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卿月闭上眼,「我也没管别人……只是看不惯主子被人怠慢了,得努力些,好让您忘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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