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净学了些坏毛病。」
狐狸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做出一副天真无辜的真诚模样,说:「主子身上哪有坏毛病。」
「我说是谁了吗,」容姺装作要打他的样子,「就把水泼到我身上了。」
卿月笑眯眯地躲开容姺的手,凑到她跟前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。得到容姺默许,卿月熟练地解开容姺的外裙,手指爬入裙底,探到了她的私处。
前夜做的太过,那处依然有些酸肿。不过轻轻刺激两下,容姺便觉得有些承受不住,从喉咙里滑出来几声低喘,双腿也不自觉地合拢了。
她的反应有些反常,害卿月稍微皱了眉头。手上的动作缓了些攻势,换成了温柔的抚慰,一寸寸丈量她腿间未见的春光。
成精赤狐在性事上本来就有天赋,不用思虑也能察觉到容姺的异样,微微变了脸色。容姺难得有这般体验,倒是沉溺在酸楚夹杂的快感中,没留心到卿月的失神。
过了一会儿,卿月彻底停了手,容姺才感觉到有些不对。
「怎么了?」她看着卿月滚到一边,背对着自己,疑惑地问:「刚才还是你缠着要的,又停下做什么?」
卿月没有回复,容姺便侧过身来,主动沿着他的腰向腿间伸。不等她的手碰到那处,就被狐狸一把抓住,丢到了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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