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姺当他是同意了,便到门口拿了食盒。几步路之间,用灵力将饭菜变回了刚出锅的新鲜热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推开房门,扑向她身上的是茶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浅褐带赤红的少年坐在桌边,摆弄着竹盘上的白瓷茶具。见到容姺带着食盒进来,低头倒了一杯,一脸不情愿地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姺对自己收藏的茶叶了如指掌。这香味是头泡的北苑馥郁烟,若是一口喝下,怕是从牙到胃都要涩掉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她还是举了杯子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苦。」容姺做出一张苦脸向他装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卿月从食盒里捡了一枚荷花酥,两指捏着递到她嘴边,半是埋怨道:「主子还挑食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说出的半句话是——「我可饿了两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怕你出事嘛。」容姺咬下点心,口内的苦涩瞬间被甜馅吸得一干二净,「叫你在厨房里备点余的应急,你偏偏那么讲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卿月哼了一声,倒也没说其他撒娇的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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