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祠堂里受的伤算不了大事,可是等完全恢复以前,她的身体完全就是普通凡人的体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也没什么,可偏偏整个下午又和云豹在一起鬼混。那家伙疯起来,本就算不上温柔体贴,他还压了两年的火,一并烧起来,确实有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乌云洞出门已经两个时辰了,容姺腿间依然有阵阵钝肿不爽。以往无论做怎样的荒唐事,不过眨眼功夫便恢复如初,这样的酸楚的滋味,于她还是陌生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罢罢罢,算自己活该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不回家,一是怕自己身体上的淤青还没消,二是自己跟云豹胡闹了一下午,身上挥之不去的樟木香,味道还浓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遮盖身上的樟木味道,她还故意隐现在西门闹市的街角,染了一圈青楼脂粉味。然后又到明月楼后厨,找熟人打包了一盒好菜,从庙里绕道走了榕荫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敲门时,天边已经能隐约看见几颗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笃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了狐狸的脚步声。从院子那边跑来,消失在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卿月并没有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道一句不妙,容姺拉了拉衣领,放下食盒推开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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