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容姺察觉到松烟的出神,对他用了读心之术,隔壁青楼今日便会多出一单好生意。然而她对旧情人抱有几分怯意,以为松烟发愣是旧恨从中作梗。说完了正事,自然要寒暄,而决裂过后的尴尬,让彼此耻于与对方相见。
容姺梅开口,松烟也不说话。陆均荷看看两人的神色,不消他们说明前因后果,自己心里就明白了七分。
「那……」她试探着问,「阿姺,我们一起喝茶去?」
「也好。」容姺说。
正要向松烟告别,抬头又碰上了他的眼睛。
于是忽然又改了主意,挥挥手,「算了,你自己摸螺打海去吧,我……我和松烟去那些贼人的老巢转一圈。」
出乎容姺意料的是,那些人的老巢不在深山野林,而在外城一家破败的宗祠。
这家人容姺勉强还有些印象,早年靠邪术发了笔横财,不过十年便建成了全城最气派的宗祠。进百年过去了,那家人的后裔大都已经不在桃溪,灰尘和蛛网布满了花大价钱采购的奇珍异宝,勉强能看出当时的一点点风光无两。
转过空荡荡的院子,绕到正殿后边,厢房的门还是开着的。里头满满当当,应该是被用做了仓库。
容姺不方便进人家的祖庙,便伸出一只手揽着松烟的肩膀,云豹也清楚她不方便的地方,顺势将她打横抱起,带她进了厢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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