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又吃了两盏茶,楼下的喧哗也散了,陆均荷却还没出现,她才忽然意识到,那位「漂亮姑娘」,大概就是那只甜死人的母狐狸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姺揉揉太阳穴,抓了一把糖塞到袖子里,赶忙急匆匆地跑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出门,在大堂里就看到了陆均荷。她披着一条红色的披风,窝在宽大的藤椅当中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含情脉脉地看着另一边的巡兵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应到容姺的气息,陆均荷转过头来,向她挥手,「阿姺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死丫头,」容姺扶正凉帽,在狐狸的脑袋上落下一记爆栗,「让我干等那么久,早不能报个信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,」小狐狸搂住容姺的手,「可我这不是没空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扭过头,对着街上的谢迭云挥挥手,喊道:「谢教头!」

        谢迭云正和手下交代巡逻该注意的事情,听到陆均荷喊他,便把令牌塞给身边的小兵,抡起佩刀向酒楼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未见,容姺差点没认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容如玉天生俊俏,剑眉云鬓盛气逼人,谢迭云走在街上,那是谁都愿意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官好看还是其次,远远望去,倒是他白面书生的儒雅,迭上习武少年的英气,更能抓人眼球。即亲近又疏离,倒是把全天下的女人能迷倒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姺低头瞧了一眼,断定陆均荷便是七分中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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